然后,她看着一大屋子黑不溜秋的,只有眼睛是白的小孩子,陷入了沉默。
这哪是捡了小孩,跟捡了个福利院一样。
“你又上哪去了?”她眯着眼打量着漏出来的半点屋外画面。
闻钰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e洲一个国,在这谈生意,正好碰到了。”
“孩子们一直叫,吵得很,你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宋予白听着这一屋的孩子各叫各的,嚷着这里疼那里疼的。
“又在打仗?”
她无奈。
闻钰点点头。
“地址发来,我飞过去。”
闻钰:“?”
两天后,闻家的人将宋予白全须全尾地带了过来。
这边医疗资源紧张,没有条件全身检查。
但是这种半大的年龄的孩子,疼也叫饿也叫,根本没什么办法。
哭到最后,跟大合唱一样,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简直是专业对口。
宋予白管着一个可以自主营业的店,天天活轻松得很。
钱也赚够了,开始无聊了。
于是哪怕闻钰表示拒绝,不用她亲自过来,宋予白也要过来感受感受。
这简陋的房子说是医院,简直抬举了。
就是个稍微大点的房子。
夏天的e洲又热又干,在这小屋子里跟火炉一样。
闻钰安排了很多人在这边保护她,给她帮忙。自己去谈事。
再回来的时候,宋予白已经热懵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旁边三个保镖拿了几把雷霆大扇子给她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