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吗?”周玄烬问。
“妾、妾身......”凤云昭想说自己不怕,至于为什么不怕,她也解释不清。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调,肩膀也抖得厉害。
“妾身......怕极了。”
凤云昭愣住,不对,这不是她想说的!
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掐着她喉咙,让她演戏。
是剧本。
但轮回后的凤云昭,没了前世记忆,当然也不记得剧本的存在。
周玄烬俯身逼近,“怕,就对了。”
他有股强烈的冲动:羞辱凤云昭,撕碎她的衣服,用最恶毒的语言折磨她,这才是九千岁该做的事。
可周玄烬没动,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他的灵魂,不敢。
两个人都在与意志对抗,僵持不下。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剧本的拉扯力倏地消失。
周玄烬额角渗汗,他忽然低低笑了,笑声癫狂。
“呵,有意思。”他展开双臂,“更衣。”
凤云昭心想:行吧,上班了。
她没扭捏,取下头上沉甸甸的发饰,丢在妆台上,又脱下繁重的婚服,只着一身素白中衣。
她走到他面前,开始解他腰带,不卑不亢,动作......堪称熟练。
周玄烬垂眸,烛光下,凤云昭睫毛很长,连鼻尖都透着俏皮,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很好闻。
外袍脱下,中衣解开,露出苍白精瘦的胸膛。
直到褪下最后一件里裤,小腹之下的旧伤疤,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