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后山。”凤云昭抓起佩剑,直接从二楼窗户跃下,提气狂奔。
心跳越来越快,痛楚成倍叠加。
周玄烬在求死,他疯了吗?师父的命还跟他绑在一起呢!
凤云昭咬破舌尖,利用痛觉保持清醒,脚下速度催到极致。
砰!
凤云昭撞开牢门,牢内景象满目狼藉。
玄冰床塌了一半,碎冰混着鲜血落了满地。
大师姐红菱靠在墙角,气喘如牛,右臂裂开一道口子,往下滴血。
周玄烬跌坐在碎冰中,穿透琵琶骨的玄铁锁链绷得笔直。
他手里攥着一截断裂冰柱,柱尖刺入他自己的心口,鲜血顺着胸膛蜿蜒而下。
“住手!”凤云昭厉喝。
红菱吐出带血的唾沫,指着周玄烬大骂:
“师妹,这疯狗有病!我刚进门,话都没说两句,他拔起冰柱就要自尽!我上去拦,他连我一起打!”
红菱越说越气,“他不要命就算了,还专挑心脉扎!这要是扎穿了,师父也得跟着没命!”
凤云昭跑过去,一把夺下周玄烬手里的冰柱,扔到一旁。
“你发什么疯?!”
周玄烬脸色惨白,桃花眼里蓄满水汽,睫毛一眨,泪珠就滚了下来。
“昭儿,你终于回来了。”他嗓音沙哑,委屈极了。
红菱在一旁看呆,“不是,他刚才打我时,招招致命,可不是这副嘴脸!要不是被锁链拴着,我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凤云昭头疼心痛,“师姐,你先出去处理伤口。”
“行,交给你了。这男人真不能惯着,给他两耳光就老实了!”红菱骂骂咧咧离开,顺手带上铁门。
牢房内只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