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
薇塔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看来我们的小薇同学没有任何意见。”
花火收回目光,重新面对下方的众人,声音里多了一层“让我们继续”的轻快。
“总之,这次的圣杯战争将在我们的注视下展开。既然是一场战争,那么就让那该死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滚远点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花火大人: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第三,绝对裁判得公正漂亮。”
她每说一条,就竖起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月光下张开,像一朵三瓣的兰花。
“花火,以及小薇,前来觐见!”
喇叭被收起,花火将手按在胸口,微微欠身,那姿态优雅得像一场谢幕。
“这场圣杯战争,我来做裁判。”
话音落下,她和薇塔的身影从度星者的肩头跃起,轻飘飘地落在了港口最高的那座塔吊顶上。
两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钢铁骨架的边缘,双腿悬空,像两个坐在剧院包厢里的观众,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即将上演的戏剧。
度星者在她们身后缓缓隐去,巨大的机械轮廓融入了夜色之中,像一头潜入深海的鲸,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逐渐消散的涟漪。
港口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和刚才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安静是一根被拉满的弦,那么现在的安静就是弦被松开之后、箭还没有击中目标之前的那个瞬间——张力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景天持刀而立,阵刀的刃脊在月光下泛着一条细长的白光,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
流萤在他左侧,双剑交叉,推进器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一头随时会扑出的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着低吼。
知更鸟在他右侧,枪刃斜指地面,枪尖上的那粒冷光比刚才更亮了,像一颗即将坠落的星。
黑塔在他正前方,高踞法杖之上,紫色的魔女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法杖的顶端正在积蓄某种颜色不明的光芒。
景天持刀,警惕地看着将他包围的三人,说实话,三打一,有些难搞,更别说,自己还不能真的使出全力。
但是她们三个人都是可以把自己打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