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远更直接,他从平台上跳下后就站在宋毅三步之外,目光在宋毅脚下那块碎裂的石板和宋毅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一整圈。
"踩......踩住了?"
那个年长的救援队员坐在地上抱着脚踝,终于反应了过来,声音又哑又急,"那玩意儿我们一梭子打上去只崩点火星子,你一脚就踩住了?"
宋毅没有接话,只是走过去蹲下,看了一眼他脚踝上的伤口。
小蜈蚣的步足抠进去的痕迹不深,但边缘泛着暗绿色的黏液,和之前腐蚀林昌平袖口的东西如出一辙。
"别动,等会处理。"宋毅站起来,转向林昌平,"你的人会处理这些。"
林昌平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符水和药丸开始处理两名重伤员的伤口。
陈恭远也过来帮忙,将那个昏迷靠墙的年轻队员平放下来,用布条勒住他左臂上方的血脉,防止毒液扩散。
趁着这个空档,几名还清醒的救援队员互相搀扶着靠拢。
宋毅这才仔细看清他们的样子。
最先开口喊‘茅山的’那个蹲在角落里的队员,看起来三十出头,短发,圆脸,下巴上有一道旧疤。
胸口的防刺背心上印着「特勤」,名字牌写着「刘阳」。
他手抖得最厉害,但嘴上还在硬撑,一直骂骂咧咧地说‘这什么破地方’。
抱着脚踝的年长队员叫周建国,四十五岁,是本地的老刑警,被临时抽调来协助考古队做安全保障的。
他经验最丰富,刚才所有人都慌了的时候他还攥着撬棍挡在最前面,此刻虽然疼得额头冒汗,但眼神比刘阳稳得多。
还有两个重伤的。
年轻的那个叫陈小磊,二十四岁,去年才进的队,是所有人里最小的。
另一个被蜈蚣甩飞撞柱子的叫赵正刚,三十八岁,这次行动的副队长,后脑勺磕在石柱上,到现在还没醒。
周建国简要交代了他们进来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