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礁石滩上坐了三天三夜。
他像一尊被海浪遗忘的石像,任由晨昏交替,任由潮汐来去。玄色长衫被海风灌满,又褪下,再灌满,衣摆上结了薄薄一层盐霜,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白。
叶清雪始终立在十丈外的一块礁石上,素白裙裾纹丝不动,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剑。
她布下了九重风壁,将整片西岸与青木镇隔绝。镇上的人只当这几日风浪大,老周头叹了两回“海神娘娘发脾气”,便再没往深处想。
第三日黄昏,夕阳将海面熔成一锅赤金。
林辰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呼吸,也不是睁眼,而是他周身三尺内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片空间轻轻揉皱,又抚平。叶清雪猛然回头,眸中五色神光流转,穿透了那层扭曲的屏障。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