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使者竟然已经进了建昌关。
局势比他们预想的更加危急。
叶无忌神色未变,只是望着城头的高寿。
“蒙古人的万户侯?”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高将军领兵多年,难道不清楚蒙古人的规矩?他们可以重用汉将,却绝不会允许一个刚刚投降的人继续掌握三万兵马。”
高寿没有作声,按在刀柄上的手却渐渐收紧。
叶无忌继续道:
“你交出建昌关和粮食以后,这三万兵马立刻就会被拆散,编入各军,送到最前面攻城。”
“至于你,一个失去兵权的降将,手里再无筹码。那位蒙古宗王还会留你多久?”
“你觉得自己能活过三个月吗?”
城头一片寂静。
叶无忌的话,不仅是说给高寿听的,也是说给三万守军听的。
没人愿意被蒙古人拆散,更没人愿意充当攻城的炮灰。
高寿的呼吸渐渐粗重。
这些后果,他并非没有想过。
可除了投降蒙古,他看不到别的活路。
“那也比落到段祥兴手里强!”
高寿咬牙道:
“高泰祥死了,相府一脉也被清算。我是高家将领,手里还有三万兵马。若我开城投降,段祥兴岂会放过我?”
“段祥兴不敢许你的,我来许。”
叶无忌解下腰间的紫金鱼符,举在手中。
晨光落在鱼符上,映出冰冷的金芒。
“大理国主已经将这枚鱼符赐给我。见符如见国主,大理境内的兵马,皆可由我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