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那不带半点笑意的眼神,她想到自己还有案底在身,挤出一个虚伪的笑脸。
“小寂这名字,谐音我听不下去。我之前听见有人喊你照渊,这也是你的名字吗?”
她还敢提?
柳如因真要被小女儿给气死了。
裴清寂面对岳家众人的疑惑,淡定地解释:“照渊是我的字,我外公给我取的。家里人一般都喊我照渊。”
“照渊好,这表字取的不错。”叶泽生没想到女婿还有字,很是惊喜。
“表字是啥玩意?我……”
叶时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妈捂住嘴:“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出来!我有话问你。”
柳如因拉着叶时宁到她屋里去,把门还从里面插上。她上炕把炕上的多余的被褥抱下来塞进柜里,又倒腾别的东西。
进屋半小时,也不见她说一句话。
叶时宁坐在炕上,抓起笸箩里的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她折腾。
“你不嫌累呀?”
“小白眼狼,我都为你好。”
柳如因装完被子,还把柜给锁上,钥匙放进上衣下面的里兜。
“啥为我好?我现在哪儿不好了?”
叶时宁感觉自己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摆脱小说里的设定,她简直就是重获新生。
柳如因才不听她瞎掰,她走过来,坐在叶时宁对面,严肃地问她:“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裴清寂到底咋回事?”
“原来他叫裴清寂啊?妈,裴清寂几个字咋写?”
叶时宁还真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
结婚的时候,她就不怎么愿意。
见了人也不满意,婚后三天,她就上了火车。她前段时间,跑的都是羊城线,一个月没回大西北。上个月回去两会,在家里一共待了小半个月,裴清寂差点没给她整的下不来炕。
天都冷了,他从单位洗完澡回来,到家还特意冲了澡才进屋。
明明是工程师,靠脑子吃饭的人,偏偏一股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