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没吃过这种苦。
再加上她皮肤又嫩,身上有点淤青什么的,好长时间都消不掉。
她回火车上被同事瞧见,还抓着她好一通笑话。叶时宁当时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回大西北她能给裴清寂个好脸色看,那都烧高香了。
咋可能还记得住人家的名字。
“你呀你,真行!”柳如因真是气的肝儿疼。
叶时宁下了火车还没休息,刚才吃饱了,这会儿直犯困。
她知道她妈是啥意思。
叶时宁打了个哈欠:“妈,我俩好着呢。你放心吧。”
他要敢跟她离婚,她就带着他的家产,逍遥快活一辈子。
“真好好的?”柳如因咋那么不信呢。
叶时宁信口雌黄:“真的,你看他都追着我回家了,还能不好?肯定是不放心我,心里全是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行了,我得补一觉。”
柳如因见女儿困成这样也不好说什么:“那你别睡太久,小心晚上睡不着。”
“反正晚上也睡不上。”
叶时宁小声嘀咕。
“啥?”
“没啥。”
叶时宁把她妈推出去,关上门上炕睡觉。
叶家人多,酒量好。
裴清寂又是难得登门,叶家几个兄弟都请了假,在家里专门陪裴清寂喝酒。
这酒从中午喝到晚上,桌上的饭菜都换了一桌,他们还在吃吃喝喝。
“本来宁宁结婚后,要回门的。你们住的远,没能回来。这次就当是你陪宁宁回门了。这杯酒,你得喝。”
叶大哥端着酒杯敬裴清寂。
回门酒,裴清寂敢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