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叶寒柏小声问。
解释起来很麻烦,裴延军决定直奔主题:“就是,我媳妇要感谢婶子救了我女儿和儿子的命。”
叶寒柏很茫然,茫然着就站了起来,还拉着叶青松一起。
叶青松也木着脸。
裴延军是真的想哭,感激的,庆幸的,种种复杂的情绪掺和在一起,让他绷不住了。
叶寒柏过去帮忙,把他妈拉起来:“妈,你就当三弟和三弟妹给你们拜年了。”
柳如因真想给这小子一巴掌。
裴延军起来,也把他爸妈都拉起来,让大舅子他们到一边去,又把她媳妇拉起来,跟柳如因说:“婶子,您坐着,大哥二哥,麻烦帮个忙。”
叶青松这才跟叶老二一起,把柳如因拉着坐在椅子上。
柳如因人动不了,嘴上还说:“不用,都是亲戚,真不用这样。”
裴延军拉着媳妇站在柳如因面前,郑重地跪在地上说:“婶子,你觉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我们两口子,对我们两个大家庭来说,是多大的帮助。”
他不敢想要是小儿子没养住,他媳妇要承受多大的打击。
要不是叶时宁带来的药品和物资,还有她派来的人,他们绝对都回不来。
这个头他不能给叶时宁磕,那不是在报恩,是在为难叶时宁。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给柳如因磕头,哪怕长跪不起,他都愿意。
“婶子,谢谢您!”
裴延军咣当一下就重重地磕了个头。
姜一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跟着裴延军一起磕头。
他们两口子磕了三个响头才停下来。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
柳如因恢复自由就上前扶他们两口子。
“别说是你们的孩子,就是陌生的孩子,我们看到了都会带回来养。总不能看着孩子饿死在外面。你们真的没必要这样。”
柳如因让他们坐下,让叶青柏给大家伙倒茶。
茶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