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战士借着坟包遮挡散开。
孙排长绕到北侧,蹲在一座断碑后,抬手打出手势。
沈厉川等四面都有人回应,才拔出短枪,贴着塌墙进了土地庙。
庙里只有一尊掉了半边脑袋的泥像。
供桌早被人拆走,墙角堆着烂草和两块碎瓦。
地面浮灰完整,没有刚踩过的鞋印。
孙排长从后墙缺口探进头:“北边没人。”
“看棺材板。”
两人绕到庙后。
荒草中压着一块发黑的木板,木板两头各放着一块青石。
板面沾满泥,靠近边缘的位置却有三道浅白擦痕。
沈厉川蹲下摸了摸擦痕,又把手指放到鼻下。
“新土,今天动过。”
“俺来掀,”孙排长握住木板边缘,“你盯下面。”
沈厉川退开半步,枪口压低:“掀。”
棺材板被猛地拽向一侧,地面露出一个黑洞。
孙排长顺势滚到旁边,沈厉川将蒙布灯往洞口一照,下面没有枪响,也没有人冲出来。
一架木梯斜靠在土壁上,洞底铺着干草。
“下面的人听着,扔掉武器,双手举起来!”
地窖里没有回应。
沈厉川捡起一块土坷垃丢下去。
土块砸在草铺上,旁边的水壶跟着晃了晃,仍旧不见人影。
“俺先下,”孙排长抽出枪说道,“你守洞口。”
“不成,你左边看不全。”沈厉川将油灯递给他,“灯往右照,俺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