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里嘀咕了一句,转身在前面引路。
卢长生只带了两名亲卫,从容地跟着他们走出了院子。
院外,黑压压的城卫军已经将整条街道堵死,长戈林立,气氛肃杀。
看到卢长生出来,所有士兵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充满了敌意和警惕。
卢长生视若无睹,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心里想的是:“郭开啊郭开,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不介意让邯郸城,提前换个主人。”
相邦府,灯火通明。
郭开特意设下了一场“洗尘宴”,宴请卢长生。
说是宴请,但大堂内外,布满了手持利刃的甲士,气氛紧张得如同战场。
卢长生走进大堂时,郭开正坐在主位上,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哎呀,卢先生,久仰大名,快快请坐!”
郭开热情地站起身,亲自上前迎接。
卢长生扫了一眼周围的刀斧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客席坐下。
他带来的两名亲卫,则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卢先生真是好胆色,单枪匹马就敢来我这相邦府,佩服,佩服啊!”
郭开打着哈哈,重新坐回主位。
“相邦大人设下如此阵仗‘欢迎’我,我若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
卢长生端起桌上的酒杯,闻了一下,又放下了。
酒里,下了药。
虽然这种凡间的蒙汗药对他来说跟喝水没区别,但他懒得喝。
郭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说话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先生说笑了。”
郭开干咳一声,掩饰住尴尬,“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备了些薄酒,为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