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说过他养了不少闲散打手,市里人脉广,会所里面也有些灰色生意。
要不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真想不到他底下人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吴语一听就心知肚明:老哥,你在说谎!
没错,场务确实说谎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山城本地人,并且还是能七拐、八拐搭上韩三坪关系,进剧组做事的人。
岳宝丁长期暴力垄断本地夜场客源、组织卖淫、动用打手打压同行的黑底,他早有耳闻。
可眼下这个节骨眼儿,那真是不敢乱说一句话。
一个弄不好,便是给自己惹来无穷祸事,只能刻意淡化所有涉黑详情,说得模棱两可。
吴语只当不知,并不戳破:“那要这么说,昨晚的事情,白宫夜总会背后的大老板还真脱不了干系?”
场务略显局促地挠了挠鬓角,目光躲闪,打起了太极:“这可说不准哟,一切还是等警方调查定论,才能有个结果。”
聊成这样,后面十来分钟的路程,变得极其乏味。
方才还热衷于聊山城风貌的场务,一下子就没那么健谈了,尤其是本地娱乐行业那些隐秘内幕,能避则避。
吴语也不强求,陪着聊着有的没的,权当消磨时间。
凌晨一点半,剧组顺利回到酒店。
王晓帅抬手招呼所有人:“今晚大伙都辛苦了,赶紧回房休息。
早上推迟半个小时,六点半起床开工,回去后都别熬夜耗着。”
众人纷纷应声,各自散开回房。
吴语把杨蜜送到她的客房门口:“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
说完,径直扭头走了。
而杨密想说的“进来陪我一会儿”,愣是没能说出口,看着他闪身进了隔壁屋,“嘭”地一声关上门。
出于对发小的熟悉,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吴小语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这边,吴语回到房间,门一锁,迅速翻箱倒柜扒衣服。
一套连帽长袖黑运动套装;深色平底休闲鞋;又抽出一件黑色短袖,撕下一截布料绑在脸上充当面罩。
换完装,他站在落地镜前:
兜帽和黑色布料面罩,遮去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双肩微沉,脊背挺直,周身冷硬。
关了灯,整个人融进昏暗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下一秒,吴语切换声线,低沉而又沙哑:“I'mtheBlackMa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