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救;
罪,必须定!
他转身走出单间,在其他屋里寻摸了一条还算干净的被单,将女孩儿单薄的身躯仔细裹住,避免牵扯受伤的小腿。
随即稳稳背起,轻飘飘得连个负重都算不上,带着她脱离这座肮脏阴暗的囚笼,直奔市公安局。
一路上顺顺当当,抵达市局墙外时,约莫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间段院内静悄悄的,看不见走动人影,也没有固定频次的巡逻警察。
“欻!”
得益于成片长势茂密的绿化树木,吴语避开零星监控点位,背着女孩儿翻过两米多高的院墙。
落地后速度快得不及眨眼,将女孩儿带至主楼前的花坛边缘,小心翼翼地平放于花坛石阶上。
确认位置醒目,足够被人发现。
他不再停留,又是“欻”地一声纵身折返,跳出院墙,两步腾跃攀上路边十八米高的香樟树,隐入浓密的枝叶之间。
夜色沉凝,黎明尚远。
吴语站在树梢上,观望了好一会儿。
结果,处于视线范围的大门值班室,愣是没有发现花坛石阶上多了一个长约一米五的物体。
“呃...应该不会感冒吧?”
吴语想了想,正常值班民警洗漱、交接是五点,离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肯定能发现女孩儿。
“祝你好运。”
“欻。”
二十多分钟后,吴语从夜跑变成了晨跑,回到南岸区。
整个酒店除了一楼大堂还亮着灯,楼上全都黑漆漆的,显然没有发生半夜敲门、人不在、剧组大乱的狗血剧情。
他爬上四楼,钻窗户进屋。
也没开灯,摸黑脱掉衣服和面罩,装入塑料袋压实,再塞进旅行箱最底层妥善收纳。
“呼...”
吴语坐在床上,呼出一口浊气,总算能好好儿歇歇了。
饶是以他眼下的体魄强度,干完这三票仍是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