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山穆,杳铃其实一直都有点把他当宠物来看待...
虽人,但实在是犬。
小屋还是那个小屋。
没有人类和愚蠢大学生的照料,壁炉是冷的,桌椅是歪的,角落里堆着杂物。
山穆带着杳铃坐下,桌子上摆满了画。
蜡笔涂抹的歪歪扭扭的线条。
显然来自山穆之手。
世界混乱之际,没有了狩猎这唯一一项活动,山穆只能无聊地砍砍树、学画画。
山穆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所以画就成了他表达自己的方式。
杳铃一个一个看过去。
大概总结为一个字,“等”。
再看看旁边蜷缩成一大团的“人”,杳铃心软地摸了摸他的头。
对山穆来说是莫大的奖励。
没等他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地靠过去,杳铃注意到有什么声音从木屋的地板下面传了上来。
砰pang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挣扎、扭动。
一声接一声,带着急促的节奏。
杳铃侧耳听了几秒,确定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转头看向山穆。
“什么声音?”
山穆也看着她,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