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铃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近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一夜好眠。
湖边小屋的早晨有一种特殊的宁静,晨光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波纹,投射进屋里。
小鸟的叫声叽叽喳喳,鼻尖萦绕的是柔软干燥的棉被气味。
杳铃舒适地往枕头里缩了缩,惬意地叹出一口气。
直到一条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侧。
杳铃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
亚历克斯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脑袋,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闪亮的光泽,显然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沐浴在清晨暖金色的光线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杂志大片。
看杳铃醒来,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眼睛弯起:
“Goodmorning,sunshine.”
杳铃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看向房间的门。
门板静静地斜靠在旁边的墙上,门框上的插销被整整齐齐地卸了下来,断面平整。
而门口,山穆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拆开的门显然来自他的手笔。
鉴于山穆的前车之鉴,他把门拆了杳铃并不惊讶,单纯无语。
杳铃发出一声懊恼又无奈的埋怨,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往枕头里埋了进去。
亚历克斯笑得胸腔轻轻地颤,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把杳铃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软弹的胸膛贴上杳铃的后背,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位置,亲了一下,又一下。
“别生气,你可以继续睡。”他在她耳边笑着说,声音黏糊糊的,一边说一边沿着她的后颈线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蹭动。
杳铃推他的脸:“你这样我怎么睡?!”
亚历克斯被她推开了一点,马上又凑了回来。他捉住杳铃推过来的手指尖,从指尖吻到指根。
他在她无名指亲了又亲,“可以给我给它戴上戒指的机会吗?”
杳铃被他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使劲往回抽手:“不给!”
亚历克斯笑着不放,死皮赖脸地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不给就不给。但我...我不仅给你一个给我带上的机会,而且不仅在手指上...”
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我会更喜欢你在我脖子上也带一个。”
杳铃揉了揉耳朵,不解:“脖子上怎么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