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撞死了，死得太过离奇，也太突然。

阿尔法侥幸逃离，又开始了流浪的路程。

直到被巡逻的警察发现，抓去强制销毁，再到被约克救下。

其实前面也有透露过，约克收留阿尔法并不是纯粹的偶然。

再后面的记忆，舒窈看的很无力，也很窒息。

作为一个复制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阿尔法需要付出比正常人数倍的努力和代价。

在约克身边成长的十年，完全地、彻底地改变了他。

他变得冷血、自私又无情，变得多疑、猜忌又孤僻，他渐渐沉默寡言，把自己彻底隔绝于世界的霜花之中。

蝴蝶离不开花，但他不喜欢花。

因为花太脆弱。

舒窈重新回到一片混沌之中，她的精神丝已经蔓延到整座精神图景的脉络，虽然同这片混沌相比，这点光点和温暖似乎微不足道。

但对阿尔法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是这片无人之地上，第一盏肯为他亮起的灯。

舒窈找到了小阿尔法的幻影，他正蜷缩在一张床底。

她哄了好久，又是乖乖，又是小宝贝的喊，才把他哄出来。

他不肯丢掉手里的抱抱熊，也不肯跟她说话。

舒窈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天呐，为什么他的体温这么冷。

她印象里小孩儿都是热乎乎的。

两人就这样默默依偎了很久，直到精神图景里那些黯淡朽化的天空一点一点变亮，恢复原来的颜色。

直到失控值降得差不多了，舒窈打算起身离开。

小阿尔法终于说话了，他似乎和她之前在其他哨兵精神图景里见到的都不一样。

“你还会回来吗？”

“我..我吗？”

他抬起钴蓝色的眸，认真地，还有一点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