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看山跑死马，在海上也是。

看到灯光了，秦老七紧赶慢赶，二十多分钟才到。

两艘船靠在一起，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动作麻利地来到渔船上。

医生看到秦默的呼吸稍微急促，还没有呕吐，松了口气：“不用紧张，没事的。”

到底医生的话有用，秦默就连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至少医生来，他死不了。

“谢谢医生！”秦俊感谢。

医生打开秦默包扎的伤口，处理很干净，“处理不错，还知道用热水泡！”

秦俊回答：“大约四十五度的水泡九十分钟。”

“不错，没少学习急救知识，不像有的渔民，简直把童子尿当成包治百病的灵药。”医生赞许，“看现在的状态，不需要石鱼（毒鲉）抗毒血清！”

秦俊一愣：“不是要打狮子鱼抗毒血清吗？”

医生回答：“国内大部分医院并不常备狮子鱼专用血清，常用石鱼（毒鲉）抗毒血清交叉使用，两者毒素结构接近，效果一致。”

“刚刚我给检查，伤患呼吸并不困难，手指也没有大面积坏死，也没有休克，止痛抗感染就行，对了，海底生物携带病菌，最好打一针破伤风。”

王志明对这些不太了解，又问：“不严重就不能打抗毒血清吗？不是打了更保险吗？”

医生正在兑破伤风的药水，听到这话，笑了笑，用渔民能听懂的语言解释起来。

“抗毒血清，不是普通的针剂，属于生物药剂，在某种程度上讲，相当于以毒攻毒。身体里没有那么多毒素，你打进去的抗毒血清，没找到敌人，就会留在身体里，何尝又不是一种中毒呢？”

“你们要是不放心，等打完破伤风针，可以跟我们的急救船，去医院就近观察。一旦恶化，我们第一时间打抗毒血清，这样总行了吧？”

秦俊听到医生这样建议，“行行行，这样最保险，我跟过去。”

医生给秦默打了针，再次检查，仍旧坚持刚才的判断。

之后秦俊带着秦默直接上了急救船。

本来急救船比较快，比渔船应该先到港口。

可是这个急救船太破了，也太旧了，居然抛锚了。

幸好没有走多远，秦俊赶紧联系后面的渔船。

最后，渔船扯了根绳子，拖着后面的急救船赶往码头。

不过身边有医生和护士跟着，秦俊就彻底放心了。

秦默的状态更加平稳，担心了大半夜，精神疲惫睡着了。

秦俊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急救船，的确挺破。

“李医生，这艘急救船是市里的，还是县里的？”

李医生笑着回答：“是我们县里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船，平时负责渔民海上急救工作。船太破，让秦生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