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粤干脆演了起来。
“不是,我招谁惹谁了呀?”
“我丢啊。”
“别再打我了,唔该。”
他看向耿雪儿:“耿姐,你好好想一想呗。”
“首先我听你的发言,确实我觉得你不像一张狼人牌。”
“但你打我,就打得我很莫名其妙。”
“你可以模拟一下我这个位置,我作为一张警下的牌,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被9号一张狼人牌丢了一个查杀。”
“我在警下,我是有口难辩。”
“还好,好人大多数都站对了边,他们知道6号是个预言家,我警上的时候,我就在想,既然大家都公认6号是预言家了,我就没有拍身份的必要了吧?”
“我说过,好人拍身份,就是在给狼队指刀。”
“而且9号这张狼人牌昨天也被好人给扛推出去了。”
“就连苏神昨天也认我是一张好人牌,说了我不可能和9号是两狼,而且把逻辑条理都给你梳理的很清晰了。”
“结果呢?”
“你今天发言的时候,还是放不下我。”
“说…我这张牌放不下,有可能是个狼,你昨天还说让6号可以来验一下我,怎么今天就要先把我给出了呢?”
说到这里,周子粤装作一副特别无辜的模样,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说你10号是个好人?”
“因为你的脑洞开的太大了,耿姐。”
“我在想,如果你是一张狼人牌,你今天为什么要打出3号、6号、8号以及11号这四个狼坑呢?”
“你这么打…很容易被大家打成公共狼坑,然后被扛推的。”
“一张狼人牌想要操作,想要去出好人,一定是一张一张来,怎么可能会突然间逆转大家的公认想法呢?”
“以你一己之力?”
“所以…你今天发言出来之后,我就觉得你不是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