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看见大门外的陈荷,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瞥了楚凛一眼,心想,钟老太和陈荷都来了,那楚凛的前妻,既明的亲妈夏烟还会远吗?
容望宁这会就站在容星河的旁边,他看着陈荷,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变得冷漠起来。
几年不见,陈荷肉眼可见的疲惫了许多。
看样子,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
陈荷见到容望宁,嗓门立刻又大了起来。
“你是瞎了还是傻了啊,见到你亲妈了,也不知道动一下,也不知道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以往,容望宁在家里是轻松自在的,此时的他,却冰冰冷冷的,看着陈荷的目光,和看一个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你来干什么?”
陈荷:
“我来带你回津市,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回津市过日子。”
容星河:
“陈荷,谁让你来的?宁宁不可能和你回津市,不想找不痛快的话,你现在就滚。”
陈荷看着容星河,心里有些打鼓。
但想起那五百块钱,陈荷又硬气起来。
“容星河,我来接我儿子,你凭什么拦着,再怎么样,我也是他亲妈,你不过就是个姑姑,不管说到哪里去,我都是占理的。”
“你又不是没有儿子,难道还要抢我的儿子吗?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让容望宁跟我走,我就告到你们单位去!”
容星河就知道陈荷难缠。
“我们是立了字据的,还有街道主任作证,宁宁以后都是由我抚养,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对宁宁的生活指手画脚。”
“更何况,宁宁还要上学,不可能跟你走。”
陈荷一听,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