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血管钳的落点,与模型内部预设最佳位置只相差不到零点三毫米。
裁判席几人交换眼神。
“继续看。”
陆晨完成破口修补后,直接进入第二项。
随机血管模型出现时,现场大屏幕给出了损伤参数。
直径一点七毫米,前壁缺损,后壁存在肉眼难辨的纵向裂纹。
这比佐藤圭介抽到的不规则缺损更加复杂。
如果只修补前壁,压力灌注时后壁裂纹必然扩大。
陆晨没有立即落针。
他用显微镊轻轻触碰后壁,随后将损伤血管旋转十二度。
一名评委身体前倾。
“他发现了后壁裂纹。”
那条裂纹没有被标记在公开界面。
只有选手完成检查,系统才会记录是否识别。
陆晨修剪前壁缺损,又沿后壁裂纹边缘去除一圈受损组织。
原本无法直接闭合的血管被处理成两个整齐断端。
持针器夹住缝针。
第一针穿过血管壁。
进针点与边缘距离完全一致,针尖出现在另一侧时,没有带起任何多余组织。
第二针紧随其后。
陆晨的动作不算夸张。
没有大幅摆腕,也没有追求视觉冲击。
每一针却都像经过精密测量。
现场放大倍数从十倍调到二十倍,又被裁判要求提升到四十倍。
血管壁的细微纤维清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