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合口有一个渗血点,缝合存在两处轻微张力不均。”
“陆晨没有。”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可以在赛场上输,也可以在下一轮赢回来。”
朴俊昊看着崔成民。
“但我不需要你替我找借口。”
崔成民脸色发僵。
韩国领队让他立即退出技术复盘,不得再以个人名义评价比赛公平性。
夜色降临时,日本队的公共训练室仍亮着灯。
佐藤圭介已经看了十七遍回放。
他的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
第一行写着陆晨的名字。
第二行只有四个字。
“不可硬追。”
日本队员问道:“明天怎么应对中国队?”
佐藤圭介停下笔。
“不要把全部力量用在追赶他的速度上。”
“那要怎么赢?”
“积累我们自己的优势,等真正适合日本队的题目出现。”
他关掉外科回放,打开灾难模拟的公开规则。
日本队没有因前两轮落后而改变整体节奏。
他们仍然在等待后面的机会。
酒店另一层,崔成民却没有回房休息。
他换了一部私人手机,分别给几支东南亚队伍发出消息。
公开质疑失败后,他准备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既然赛场上的分数暂时追不上,那就先改变赛场之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