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起诉抚养权变更,赵秀兰还能撑多久?”
“独家爆料:赵秀兰曾经因为经济纠纷被起诉,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上法庭了。”
最下面还有一条刚发布的,标题更刺眼:“下周三城东区法院见,这次她能赢吗?”
何必的目光在那条标题上停了两秒,然后把电脑合上,还给了林妙妙:“他们消息比我们快。”
林妙妙接过电脑,咬着嘴唇:“传票才刚到,那边就已经发出来了。这说明法院那边,或者我们这边……”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意外。”
“可是,”
“她不是小女孩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何必坐直了身子,看向林妙妙,“你那边继续盯着,有什么新动向告诉我。”
林妙妙点点头,抱着电脑走了。
何必重新低下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赵秀兰的决定比他预想的要快,也比他预想的要坚决。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表态,更没有预料到她会在前夫律师来电后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
他之前对她的判断,看来是错了。
何必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张律师-家事”的号码,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的约见,我这边也派人过去,方便吗?”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一条:“没问题,让她直接来就行。”
何必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夜很深了,路灯的光照在院子里,在草坪上画出一团昏黄的圆。远处的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个正在酝酿什么的手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赵秀兰的抚养权官司,陈耀华的水军压力,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威胁,所有这些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了一起,在一步步收紧。
他需要找一个节点,把这根线剪断。
而现在看来,那个节点,很可能就是赵秀兰的抚养权开庭日。
何必转身上楼,路过赵秀兰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没停下来细听,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威胁短信。
“马骏这个名字你最好忘掉。”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下周三,城东区人民法院。
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