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还是老样子。”
“没办法。”何必说,“我不变,世界也会变。”
审判长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何必面前。
“看看。”
何必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通话记录。他快速扫了一遍。
记录显示,昨天下午,有一个座机号码连续三次拨打辩方律师陈律师的手机。每次通话都超过两分钟。
座机归属地显示:华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何必把纸放回信封。
“谁送来的?”
“匿名。”审判长说,“附了一张纸条,只写着‘热心市民’。”
“你留档了?”
“已经让书记员记录在案。但目前不能直接当证据使用。”
何必把信封推回去。
“需要我做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有人在盯着你。”
审判长靠进椅背。
“而且不是普通人。能调出通话记录,再匿名送到我办公室,至少说明他有内部渠道。”
“谢了。”
审判长没再追问。
“还有十五分钟开庭。今天下午能不能把案子推进下去,就看接下来这一轮。”
他起身走到窗边,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你手里还有一段录音,没放?”
何必也站了起来。
“压轴。”
从办公室出来时,何必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