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脸色有些凝重。
何必走过去。
“怎么了?”
苏晚晴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
“妙妙刚才发消息,说秀兰姐下午开始就一直关机,怎么都打不通。”
屏幕上,林妙妙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秀兰姐电话打不通。”
“我又打了四次,还是关机。”
“我刚才打她家座机,也没人接。”
最后一条是:
“要不要报警?”
何必看完,把手机还给她。
“先回她,别急。”
“可秀兰姐之前说好了会到庭。”
“她不是会被小事绊住的人。”何必说,“她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只是她有自己的节奏。”
苏晚晴迟疑了片刻,低头开始回复消息。
何必从她身旁经过时,压低声音道:
“一会儿进去,注意看辩方律师的反应。”
苏晚晴抬头。
“你要放录音了?”
“对。”
“那段录音,你到底怎么拿到的?”
何必没有停下脚步。
“张耀华每次去钱柜会所谈事,都习惯用包厢里的录音笔。他会把谈话录下来,防着对方翻脸。”
苏晚晴快步跟上。
“所以——”
“有人把他一个月前的录音备份卖给了我。”
何必推开法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