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何必把档案袋夹在腋下,又往柜子里面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东西。
“但她人没出现。”
苏晚晴皱眉。
“这不像她。她做事一向喜欢当面把话说清楚。”
何必没回答。
他重新看了眼那张纸条。
“别信任何人。”
最后四个字的笔画明显更重,像是特意强调过。
任何人。
也包括他吗?
何必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先回去。”
两人往外走了几步,苏晚晴忽然问:
“你觉得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何必回答得很干脆。
“但她费这么大力气把东西藏在这里,说明她觉得放在我手里,比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那她人呢?”
“可能还活着,只是暂时不能露面。”
何必停了一下。
“也可能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两人回到车边。
何必拉开副驾驶车门,让苏晚晴先上车,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地下三层的回声里,车声低低地拖出去,像一句没有说完的告别。
车子驶出车库时,何必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瞥了眼屏幕,是林妙妙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