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学核心里，飞速闪过一帧又一帧无法磨灭的画面：聚变炮火撕裂母星大气层的白热火光，收割光束扫过城市时湮灭的无数身影，孩童临死前绝望的哭喊，还有在爆炸中化为宇宙尘埃的、璀璨的文明地标。那些画面，曾是他战功簿上的数字，如今是他午夜梦回时，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

「这是我们犯下的，永远无法洗刷、永远无法偿还的罪孽。我们对不起那些惨死在炮火下的生命，对不起那些支离破碎的文明，对不起这片被我们染满鲜血的银河。」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的怒骂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点燃的炸药，炸得更凶了。

泽拉文明的老者猛地拍着控制台站了起来，半截残缺的躯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剧烈颤抖，他举着刻满族人名字的金属铭牌，嘶吼的声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