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伏羲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对方，眉头紧锁。

陈玄烨接着道：“我可以确定，夜探医馆之人，基本就是将你唤醒的人，只是我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盘古族。”

“还是命运。”

说到这。

陈玄烨话音停下，目光看着眼前的人王伏羲，仔细观察着他神色变化。

人王伏羲神情一顿，双眼同样打量着眼前的陈玄烨。

两人四目相对。

各有心思。

“所以你到底属于盘古族，还是命运。”人王伏羲抓住机会立即反问，看着眼前的陈玄烨，虽然此刻眼前的他浑身透露着盘古族的气息。

但他知道，一旦战斗起来，对方体内就会隐隐浮现出命运的血脉气息，虽说这股气息最终会被盘古血脉吞噬。

但这并不妨碍他...那摇摆不定的身份。

“我哪一方都不属于，我只属于我自己。”陈玄烨双手环抱胸前，轻轻歪头看着眼前的人王伏羲......他体内拥有两股血脉，若非要给一个定义，那就是就属于盘古，也属于命运，但具体偏侧哪一方，全凭他自己的内心。

不过为何要依附于某一方。

自己不能成为独立的第三方？

“可你总得有一个来历。”人王伏羲没有忘记他的任务，监视陈玄烨，为族群打探消息，同时搞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到底属于自己一方，还是命运一方，这一点极其重要。

若是让命运麾下拥有一员此等强将，那无疑是盘古族计划路上的一个绝大的阻碍。

更何况......

他还跟在将臣身边，并且似乎关系不错。

将臣原本就是盘古族派来监视女娲，可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反而让他成为了女娲最忠实的追随者。

若陈玄烨是命运的安排，那或许只是多了一个对手罢了。

可若是盘古族内，某位长老的秘密安排，他就不得不阻止这一切发生，阻止他步入将臣的后尘......他至今都不明白，女娲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让将臣如此死心塌地？

“我不是说了，我不属于你口中的任何一方，我只属于我自己。”陈玄烨眉头微皱，已经失去了耐心。

人王伏羲仔细打量着他，企图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陈玄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