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家村的非张姓人一夜无眠。
天光微亮时,张家村的鸡还没打鸣。
但那些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外来客们,已经像一具具被榨干的空壳,瘫在村道上。
每个人的眼睛都布满血丝,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还有人胳膊上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那是被魍魉的爪子擦过时留下的痕迹。
虽不致命,但火辣辣地疼。
胡老大一边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边骂,“挨千刀的孙子,犯了张家人的忌讳,居然让老子帮他们抗伤害。”
拖侯冈栖梧的祸水东引战术,这些人可是实打实的和魍魉战斗了一夜。
这些魍魉居然是不死的。
打死了还能复活,甚至还能分裂。
到了最后,村子里到处都是魍魉。
所有人都崩溃了。
不管他们逃到哪儿都躲不开。
最坑的是,这村子居然能进不能出。
想要出村的时候,却发现村子四周都有结界,根本打不开。
该死的。
张家人可真够阴的。
关门放狗啊。
但这些魍魉虽然在消耗他们,但也没真的杀他们。
虽然他们不爽,但也无法发作,毕竟他们来之前就知道这地方忌讳多,犯了就要挨罚。
他们小心翼翼一点儿忌讳都不敢犯,谁曾想自己居然被人连累。
直到第一缕晨曦越过东边的山脊,洒在村子的瓦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