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姐姐忽然就消失不见,再也没回来。命灯熄灭的那天,她哭了整整三天。
现在人就坐在那里,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一点都没老。
司徒兰也看到了她,原本冷着的脸,线条慢慢软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司徒菊面前,声音比刚才温和太多。
“小菊。”
就这两个字,司徒菊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她活了几千年,大乘期的强者,平时连皱眉都很少,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怎么才回来……”她声音发哑,“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徒霜跟在后面进来,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眶。
她是司徒兰的长姐司徒梅的女儿,从小跟着二姨司徒兰长大,感情和亲母女没差。当年二姨出事,她娘哭坏了眼睛,没几年也走了。
“二姨。”司徒霜声音发颤,对着司徒兰深深躬身。
司徒兰看着她们,眼眶也有点发热。
几千年了。
她走的时候,小菊还是个金丹期的小丫头,霜儿才刚筑基。
现在都成了大乘期的老祖,撑起整个司徒家了。
“都坐吧。”她压下心里的酸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几人依次坐下。
底下的长老们都安安静静的,不敢插嘴。这是人家姐妹亲戚叙旧,他们没资格插话。
坐了好一会儿,司徒霜才平复下情绪,抬头看向司徒兰。
“二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你的命灯明明灭了,族里找了几百年,连尸骨都没找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是困扰司徒家上千年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