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啪”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坐直了身子。
还加?
这人有病吧?
六千中品灵石,都能买件法器了,买这么点破土?
“鲁少,这摆明了不给您面子啊。”瘦高个立刻煽风点火,“明知道三号厅是您在,还往上加价,这是打咱们火岩宗的脸。”
“就是啊鲁少。”矮胖子跟着拱火,“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您连个外地人都争不过。以后您在玉灵城年轻一辈里,还怎么立威?”
“依我看,就得跟她争到底!让他知道,玉灵城是谁的地盘。”
鲁阳被说得脸上发烫,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刚想喊六千五,转念又一想。
不对啊。
五光土本来就是没用的东西,花六千多买回去,爹知道了肯定要骂他败家。
为了点面子花这么多冤枉钱,不值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算了。”他冷哼一声,“不跟傻子争。让给她。我倒要看看,她花六千买堆破土回去,后不后悔。”
两个跟班对视一眼,见他真的不打算加了,也不敢再撺掇。
真把宗主惹恼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台下等了半天,没人再出价。
拍卖师笑着喊了三次,一锤定音。
“六千中品灵石!五号贵宾拍得五光土!”
底下又是一阵议论。
有人笑五号厅的人傻,有人觉得说不定是真识货,还有人好奇五号厅到底坐的是谁。
林望舒坐在包间里,嘴角弯了弯。
六千中品灵石,买下息壤,简直是白菜价。
工作人员很快敲门进来,捧着玉盒,毕恭毕敬的。
林望舒付了灵石,接过玉盒。
打开盖子,土黄色的粉末静静躺在盒底,只有拇指大小一团,看着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