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调出宏泰资本的股权穿透图。

“宏泰资本，穿透五层股权。实际控制人王翠花。王翠花是孙长青司机李二牛的妻子。这是一家私人控制的空壳公司。你拿国家的扶贫款，去给私人空壳公司做金融创新。”

刘文彬无话可说。

赵铁柱在盘算。刘文彬倒了，他自己也跑不掉。他要把责任全推给刘文彬。

赵铁柱开口：“林厅长。都是刘县长逼我干的。王强来找我，说要走个账。我不答应，刘县长就拿撤职威胁我。假手印也是刘县长教我弄的。”

刘文彬指着赵铁柱骂：“你放屁。你拿了五十万的回扣。你自己在县城买房买车。”

赵铁柱反驳：“买房的钱是你在工程项目里分给我的。大石村修路的钱，你拿走了一半。我只拿了点汤。”

两人互相揭发。林度站在旁边看着。

林度对小陈下达指令：“记下来。他们的口供可以互相印证。”

小陈拿出录音笔，开启录音。

小陈看着林度。林度的大脑里装了一座档案馆。任何数据都能随时调取。小陈需要跟上林度的节奏。

林度看着刘文彬。

“你利用扶贫项目，把五百万专项资金洗干净。送到省城。”

林度转身对小陈说：“通知省纪委和公安厅。平水县相关账目全部封存。把刘文彬和赵铁柱带走。”

小陈拿着手机去旁边打电话。

几名便衣审计员走上前，站在刘文彬和赵铁柱两侧。

张老七走到林度面前。张老七双膝弯曲。

林度伸手扶住张老七的胳膊。张老七没有跪下去。

张老七说：“林厅长，我们没拿到钱。村里修路也是我们自己出的钱。”

林度说：“钱会追回来。该发给你们的，一分不少。”

林度走向越野车。小陈跟在后面。

小陈问：“林厅长，孙长青已经落网。宏泰资本为什么还在收钱？”

林度拉开车门。

“孙长青只是个执行者。宏泰资本是周德铭的洗钱通道。周德铭退休了。他的通道还在运转。有人在帮他收钱。”

林度坐进车里。

“回省城。查宏泰资本。”

车队启动，离开大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