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葬天尊嘴唇在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

他惨然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悲凉和深深的自嘲：

“原来我这一生，都只是井底之蛙罢了。

坐井观天数万年，自以为天就那么大，却不知真正的天地从未向我等展开过。

这剑上的力量才是我等数十万年苦修都无法触及的终极，可悲可叹。”

五帝满心震骇，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落寞之感齐齐涌上心头。

他们这一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疯狂。

再也没有了玉石俱焚的豪气与杀意。

剩下的只有面对绝对碾压时的无力，悲哀与怅然。

“好了，该结束了。”

林长空看着五帝，语气平淡而从容。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五位大帝的耳中，传遍了整片天外战场。

甚至穿透了天外天的边界传到了诸天万域每一个关注着这场帝战的强者耳中。

话音一落，天帝剑骤然爆发出一股足以让整个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抖的无上力量和天帝神威。

那光芒之璀璨浩瀚，瞬间将整片天外战场都照得一片澄澈。

五帝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在这避无可避的终极审判降临之际。

他们反而卸下了所有的愤怒，不甘和疯狂，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和一丝苦涩而坦然的笑容。

“诸位，我等修行数十万年，从弱小一步步走到无上大帝之境，经历过多少生死，见证过多少辉煌。

能在这最后的辉煌璀璨时刻见识到如此超越极境的无上力量，也不枉此生了。

至少我等在灰飞烟灭之前知道了，大帝之上还有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虽死不枉。”

大破灭天尊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中不再有任何愤怒或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淡然与释怀。

“是啊，虽然心有不甘，虽然没能等到成仙机缘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