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嫁妆单子?门都没有!有能耐您自己放下身段登门求丁家,别拿长辈身份绑架我替您丢人。
靠着我娘的家底风光半生,遇事只会拿女儿当工具。
这般没骨气、不要脸的模样,我光是看着都替您臊得慌。
劝您趁早收起那套虚伪说辞,别在我跟前装慈父,演得尴尬,看得人反胃!”
苏文卿摸起桌上的茶盏就向苏若楠扔了过来,苏若楠一闪身,这茶盏掉在地上摔的粉粉碎。
苏文卿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气急攻心之下全然失了理智,粗喘着扑上前就要撕了苏若楠。
苏若楠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过身侧的黄管家挡在自己身前。
苏文卿收不住冲势,整个人直直撞向旁侧花架上的青瓷大瓶,沉重瓷瓶轰然砸落。
正中黄管家头顶,瓷瓶碎裂,锋利瓷碴划得管家满脸血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滚滚淌下,当场痛呼着瘫倒在地。
苏文卿见误伤下人,却半点愧疚无有,视线死死锁着苏若楠,嘶吼着还要上前动手。
苏若楠恨毒了这个老王八蛋,手里拿出一根一尺长左右的银针:
“既然爹爹非要动手行凶,那我便替您好好调理调理这副软饭硬吃、酒色亏空的皮囊!”
话音未落,苏若楠身形一闪,避过苏文卿挥舞的手臂,指尖捏着银针精准突进,出手快得只剩一道银亮残影。
第一针,直刺百会穴,锁住苏文卿上行阳气,瞬间搅乱脑部气血。
苏文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半边天旋地转,半边身子骤然发麻;
第二针斜扎肩井死穴旁的阻滞穴,封死上肢经络,他抬起的右臂猛地僵在半空,五指僵直抽搐,再也抬不起来;
第三针精准刺入环跳穴,断了下肢气血流转,苏文卿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往下弯,踉跄着险些栽倒。
紧跟着又是数针错落扎入伏兔、足三里、阳陵泉、风府数处要害经络,每一针落下,苏文卿身上就多一处僵麻无力。
苏文卿又惊又怒,想要嘶吼怒骂,可第四针刺向舌下廉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