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经络受制,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含糊异响,半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他拼尽全力想挪动手脚,可半边身子如同灌满生铁,麻木胀痛交织,经脉像是被万千丝线死死捆住。
皮肉不受自身掌控,左边胳膊、左腿彻底瘫软垂落,只有右侧肢体能微弱动弹,活生生落了半身不遂的症状。
他重重瘫坐在地面,半边身子歪扭在地,左臂耷拉着毫无知觉。
左腿绵软拖在青砖上,半边脸面不受控地歪斜,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往下淌。
方才那副动辄喊打喊杀、高高在上的老爷气派荡然无存。
苏若楠收了银针,垂眸冷冷睨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文卿,语气淡漠,字字刺骨:
“您常年沉迷酒色,五脏亏虚,气血淤堵本就重病缠身。
今日我不过借银针疏通经络,把您体内淤堵的煞气尽数锁死。
往后您左半身经络闭塞,半身瘫痪,站不起、抬不动,连好好抬手端茶都做不到。”
“往日对内窝里横,对外软饭硬吃,靠着亡妻嫁妆作威作福。
动辄对亲生女儿喊打喊杀,今日这半身不遂,便是您自作自受的下场。
想要解开针穴阻滞?您就别做您那春秋大梦了。丁家的医术你只学个皮毛。
您下半辈子,便永远这般瘫着过日子吧。看看我对你多好以德报怨啊。
居然养着您这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您放心冬天让您光膀子,夏天让您穿棉袄,这日子肯定让您舒服。”
一旁头破血流的黄管家瘫在地上,惊恐望着半边身子僵瘫、口角流涎的苏文卿,吓得浑身发抖,连痛呼都不敢大声。
苏若楠笑的这叫一个灿烂:“黄管家您没想到有今天吧?他还能保住贱命一条。
您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送你上路怎么样?毕竟我可是大家闺秀。
怎么能被人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呢?为尊者隐这规矩不用我教你吧。您老委屈一下?先打个样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