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有虚话?我还给你买了手镯,我特意选的,你看,多漂亮!”
“我不需要!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的爱!”
江司敛冷着脸上楼了。
言栀眨了眨眼睛,他今天怎么连“嗯”都没嗯一声呢?
可能应酬太累了。
言栀又喂了一颗草莓到嘴里,继续看电视。
发现电视剧里刚刚还在歇斯底里的两人又莫名其妙的抱在一起了。
“翠翠,你相信我,我真正爱的是你,不是她!”
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哭泣捶打:“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仗着我爱你。”
言栀皱了皱眉,这剧可真够颠的。
她一直看下去,就是为了看看到底还能有多颠。
江司敛上了楼,想起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胸腔里一团躁郁升腾而起。
他不耐的扯开脖颈处的领带,进了衣帽间,准备拿一套干净的睡衣去浴室。
佣人会把清洗干净的衣物整齐的叠放在衣柜里。
这个衣帽间很大,有两个部分,一半是言栀的,一半是江司敛的。
但江司敛衣服没那么多,但言栀爱买衣服包包这些,所以占了很大一部分他的地方。
江司敛拉开放睡衣的抽屉,随手将干净的睡衣拿出来。
他正准备走出去,余光却忽然看到一个没有关严实的抽屉。
他似乎敏锐的捕捉什么,眯了眯眼,退回去两步,拉开了那个抽屉。
抽屉被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精美的宝蓝色礼物盒。
江司敛拿起那个礼物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块腕表,黑色表带,银色表盘,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冷硬的光。
这是一块男表。
他眸光怔忪一下。
言栀磨蹭到十点过,才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