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扯!你公司哪天事不多?最近一个月你跟消失了似的,什么事儿啊?这么忙?”白景修忍不住八卦。
江司敛沉吟半晌:“家里事也多。”
“你家能有什么事儿?”白景修有些茫然。
他是没明白江司敛说的哪个家里,要说江家吧,他们两家是世交,他前不久才去拜访过,江家什么事儿也没有啊。
白景修当然是想不到言栀那儿去的,他知道江司敛结婚,也知道江司敛对婚姻的态度。
根本就是摆设。
还没等白景修多问两句,叶辞就凑上来了:“江少,明天你28岁生日,我组个局,咱一帮发小帮你庆生呗。”
白景修立马来劲了:“对对对!难得明天又是周日,咱也好久没好好聚一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你大办一场!”
江司敛:“我明天没空。”
“不会吧?你过生日都还要忙工作?休息一天吧,江少,”白景修都无语了。
在京市豪门圈里,江司敛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都是最拔尖,接手耀森之后,更是忙的不见人影,短短五年时间,给耀森市值都翻了一倍,还扩张了三个商业版图。
白景修常说,江司敛就像个人工智能,没有感情,只有程序。
“我明天要陪我太太。”江司敛淡声说。
热闹的包间忽然安静了三秒。
“我太太”这三个字,实在是有点陌生了。
江司敛结婚半年了,他们还时常忘记,他已婚的事。
叶辞迟疑的问:“你陪,你太太?”
他唇角牵动一下,酒杯送到唇边:“她要给我过生日。”
白景修直接一口酒水呛到了嗓子眼儿,弯着腰咳嗽起来。
“你是说,言栀?!”
江司敛扫他一眼:“不然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