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修笑哈哈的说:“你看你问的什么话?当然是跟言栀过。”
言鹤雪看向江司敛,眼里多了一抹讶异。
言栀那么坚定的要离婚,他以为他们感情应该已经破裂了。
只是暂时维持体面?
但他认识的江司敛,从来不是一个为了维持体面而忤逆自己想法的人。
江司敛没说话,视线从那块手表收回,敛眸,掩下眸底的一抹阴郁。
这块手表,不是给他的。
他拿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包间内气氛热闹起来。
白景修他们还组起牌局来了。
“司敛,来玩牌啊!”
“咚”一声,酒杯被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声音被淹没在喧闹的沸腾里,江司敛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
“不玩。”他声音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旁人自然也没觉察什么。
沙发里的人纷纷起身,往牌桌那边去了。
言鹤雪也没去,他还坐在沙发里,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司敛,等这阵忙完,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江司敛没耐心听,声音冷淡:“好。”
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言栀今天也是忙了一天,要卖的东西太多了,她还不敢在一家店卖,分几家店分别卖的。
卖掉之后又回家记账,把小票单据全部装订好,之后留下来也是证据。
她可是一分钱也没敢贪呐!
忙到吃完晚饭,才终于有空歇会儿,窝在沙发看点不带脑子的电视剧。
陈妈还给她切了个果盘,言栀一手拿着小叉子往嘴里喂水果,一边优哉游哉的接着看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心好痛!”
“翠翠,你为什么总要无理取闹?我已经说了会娶你的,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