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言栀脸都白了。
这窟窿真是越填越大了。
江司敛看着她失落的样子,眸色也冷了几分。
“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江司敛转身就走。
言栀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但是感受到他冷冽的气势,又还是没敢继续开口。
提离婚这件事,本来也是她理亏。
她怔怔的看着江司敛上楼离开的背影,心里惶惶然。
这下真麻烦了。
江司敛上了楼,单手扯开领带,大步迈进了浴室里,洗手台是水阀被按开,冷水淌出。
他鞠了一捧水覆在了脸上,勉强压制住胸腔里那团升腾而起的躁郁。
他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水珠顺着鼻骨滚落,砸进洗手池内,按在洗漱台上的双手长指收紧,指节泛白。
清冽的眼眸里,阴郁尽显。
水阀里的冷水还在不停的流淌,在清凌凌的水流声中,起伏的情绪渐渐被克制平复。
十分钟后,他终于关掉了水阀。
半小时后,言栀才上楼。
大概是因为刚刚“吵架”,她现在还挺懂礼貌的,特意敲了敲房门。
“进。”江司敛声音平缓。
她推开门进来,看到江司敛跟往常一样,已经靠坐在床上看杂志了,神色冷淡又平和,似乎全然没有把刚刚那场闹剧放眼里。
真不愧是江司敛啊。
但言栀可做不到。
言栀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开口:“那个,我搬到次卧去住好了。”
他们都撕破脸,等着时间一到就离婚了,还要朝夕相处着,多尴尬啊。
江司敛翻动杂志的手指微微一顿,头也没抬:“不行。”
言栀呆滞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