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房住,家里会知道。”
江司敛抬眸看向她,声音平静:“我说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家里也一样,佣人里有人会通风报信的。”
言栀之前也猜到过这个可能,否则江司敛被奶奶劝回家之后,完全没有必要跟她同房住的。
“今天佣人都不在,那我先去别的房间住。”
言栀还是很谨慎的,因为要说离婚的事,所以她回家先给佣人们都提前下班了。
他们刚撕破脸,扭头又睡一张床上?
“明天早上佣人就会来,你打算从哪个房间出来?”江司敛翻动着手里的杂志,声音冷淡。
言栀:“……”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早知道今天还不如不提离婚呢,现在闹成这样,还得凑合过日子。
联姻真的太难了……
江司敛将手里的杂志合上,随手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上躺下。
他要睡了。
言栀也不好再磨蹭,只能慢吞吞的走到大床的右边,轻手轻脚的上床,钻进被子里。
“啪”的一声,大灯被关上。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言栀蜷在被子里,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边觉得这房间里气氛太尴尬,时间太难熬,一边又担陈志宽的纠缠,担心事情暴露。
愁的根本睡不着。
江司敛安静的听着身旁的人细微的翻身的动静,她从来没有这样焦虑过。
直到半夜,困意袭来,言栀实在熬不住,这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只是她睡的也并不安稳,心里记挂着事情,连眉头都紧皱着,很没有安全感。
直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包裹住她,她像是住进了一个蚌壳里,关在里面,挡住了外面所有的风雨。
她有些安心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江司敛看着她脑袋熟练的在他怀里蹭了蹭,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