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床,进了自己的浴室,然后迅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
言栀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单被套已经被换过,江司敛靠坐在床头,跟往常一样,翻看那本他没看完的财经杂志。
“洗好了?”他声音还有些低哑。
“嗯。”
言栀眼睛眼神闪躲一下,有点尴尬,随口找话:“你换床单了?”
“之前那套弄脏了。”他眸色暗了几分。
言栀忽然想到什么,脸颊又再次烫红,胡乱的应了一声:“哦。”
然后磨蹭着走到大床的另一边,上床躺下。
之前早已经适应的同床共枕,现在做过之后,气氛反而尴尬起来。
但好在,江司敛也并不是话多的人,言栀躺下之后没再说话,他便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房间里安静下来。
“啪”一声,大灯被关掉。
言栀也闭上了眼睛,想要尽快将这混乱的一夜度过。
却听到身边的男人低沉的声音:“还疼不疼?”
言栀眼睫颤动一下,小脸紧绷着,声如蚊呐:“嗯。”
“要不要用药膏?”
言栀脑子里又开始出现一系列十八禁的画面,立即出声:“不用!”
男人又安静下来。
言栀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个话题睡觉了,便也强行闭上了眼睛。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再次传来:“我下次轻点。”
言栀紧闭着的眼睫颤动一下,攥着被子的手指都收紧,没有说话,仿佛睡着了。
但藏在夜色里的脸颊,却一点一点,无声的涨红。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司敛准时起床。
言栀还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着,昨夜红晕的脸颊已经恢复了瓷白,睡颜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