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微笑着挽住了江司敛的胳膊,做恩爱状。
这话糊弄外人可以,白景修这种和江司敛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可不信。
江司敛可不是什么顾念姻亲的情分,心软好说话的人。
白景承第一次语气真挚的说:“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能让江司敛主动让利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江司敛唇角牵动,大手握住了言栀的手。
温软的小手此刻乖乖的窝在他的掌心,他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手背,方才胸腔里积郁的那一点郁气,此刻也消散了干净。
白景承也不过多的打探别人的夫妻感情这种私事,话头转回正题:“这项目,白家能参与吗?”
江司敛:“目前这项目想参与的人也多,白家要参与,最后还是得看竞标的结果。”
看看,多不近人情,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办事儿还得明码标价。
白景承语气郑重:“如果能投,白家当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给最高的价码,江少愿意给个机会吗?”
江司敛略一颔首:“白家诚意足的话,当然。”
白景承笑了笑,再次拿起酒杯,跟江司敛碰杯:“多谢。”
然后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大概是喝的急了点,他咳嗽了两声。
季清如连忙给他拍背:“没事吧?”
白景承抬抬手:“没事,不小心呛了一下。”
季清如拿纸巾递给他,担心的说:“你胃病还没好,少喝点。”
白景承牵住妻子的手,温声说:“知道了,我下次不喝了。”
“你每次都这样敷衍我。”季清如轻声埋怨。
江司敛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转头看言栀。
言栀莫名其妙,看她干嘛?
她又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