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花几个亿才买到这个项目的入场券,江司敛一句话,让言家就出资几千万就拿下了这个商场的承制方。
白景承忍不住说:“当初你要是娶的我妹就好了。”
江司敛睨他一眼。
白景承笑哈哈的说:“开个玩笑,我也知道你看不上。”
要看上早看上了,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小辈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互相都认识。
但江司敛性子冷淡,又是个工作狂,他们这帮发小都难得见他一面,更别提女人了。
白景承签了合同,便闲话关心两句:“你跟你太太最近还好吗?”
上次白景承参加言家和江家的庆功宴,江司敛和言栀似乎吵架了。
白景承看得出来,江司敛挺在意言栀的。
几个亿都拱手送人!白景承就算是个痴呆都能看得出来。
江司敛想到昨晚,言栀软着身子陷在床被里,脸颊泛着謿红,眼睛都蒙上了雾气。
贝齿却还紧咬着下唇,咬的温软的唇瓣泛白,也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他耐着性子等她,磋磨她。
最后她终于开了口,声音羞耻又破碎:“想,要。”
江司敛眉宇间舒缓下来,唇角微不可察的微扬,声音随和:“挺好的。”
白景承啧啧:“你这老铁树突然开花,也怪吓人的,都结婚大半年了,突然就爱上了?之前不还想离婚来着?”
江司敛和言栀的婚姻,外人不清楚,但白景承这种发小还是看得清的。
貌合神离,相敬如冰。
听到“离婚”二字,江司敛眉头又轻蹙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他觉得言栀还想离婚。
给她财产让她定心的时候,她关注的是离婚了能不能带走。
昨天跟她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她也犹犹豫豫,眼神闪躲。
她似乎并没有和他长长久久的做夫妻的打算。
江司敛眸底多了一丝阴郁。
他薄唇紧抿:“我们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