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你的香包。”
言栀:“……”
她耳根突然发烫,心虚的眼睛闪烁一下,立马把香包攥在掌心里,放在了餐桌下面的腿上。
“哦……”
他看着她,眸光幽若:“你自己收好,别回头又跟我闹脾气。”
言栀:“……”
他看着她脸颊一点一点的涨红,瓷白的脸颊都渐渐变的粉白。
他眸色添了几分晦暗,喉头滚动一下。
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弯腰,靠近她:“还挺能吃醋,以后我不收别的女人送的东西了,这样你满意了?”
言栀:“……”
她狡辩:“我没有!”
他站直了身体,指腹揉了揉她的脸颊,牵唇:“嗯,你没有。”
但语气敷衍。
言栀:“……我就是没有。”
他直接牵着她起身:“我们走吧,别让奶奶久等。”
他一副不想跟她计较的样子。
让言栀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只能生生咽下去。
他牵着她出门,车就停在家门口。
“上车。”江司敛走向主驾的车门。
言栀上了副驾,才想起来说:“要不让司机开车吧,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也能睡会儿。”
昨天江司敛晚上还在忙工作,早上一大早又去公司了,是言栀见过最生龙活虎的病人。
“不用。”他直接拉开了主驾的车门上车。
然后看向言栀,定定的说:“我的病已经好了。”
言栀:“哦……”
这人胜负欲怎么这么强?
半小时后,他们驱车回到了老宅。
江奶奶一听说言栀回来了,高兴的亲自迎出来:“栀栀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