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正要抬脚,忽然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
他回头,看到白景承笑哈哈的脸。
他挥开他的手:“你有事?”
“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白景承干咳两声。
江司敛:“不知道。”
“哎哎哎,你是不是我兄弟?”
言鹤雪反应过来,问:“季清如也来了?”
白景承眼皮子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言鹤雪打量他一眼:“你今天穿的……”
他停顿了两秒,斟酌了一下用词:“很讲究。”
一身黑色正装,头发抓了发胶,讲究的仿佛今天是他办酒。
江司敛扫一眼白景承,眉头也皱了一下。
白景承压低了声音:“她这不是难得回来一次,不然我都没机会见她。”
季清如自从一年前离婚离京之后,再没回来过,这次是因为珩儿的满月酒,她才特意带着奈奈来的。
“你不是三天两头去沪市吗?”言鹤雪问。
白景承:“……”
“我说你们一个个能不能别落井下石?去年我家奈奈办满月酒的时候,我是不是还特意帮司敛和言栀和好来着?”白景承不满的说。
江司敛稍一回想,倒是记起来这桩事。
那会儿参加白家的满月酒,言栀的确跟他闹脾气来着。
白景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回头和言栀再闹矛盾,可别有求到我头上来的时候。”
江司敛声音淡然:“我和言栀从来不吵架。”
白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