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胖子,正是军需处长孙大头。
“孙处长,好大的威风啊。”
梁承烬站在台阶上,声音很平静。
孙大头看到梁承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今天在操场上丢尽了脸,被钱城叫到办公室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王兆麟这个“叛徒”的头上。
他认定了是王兆麟向梁承烬告的密。
他越想越气,干脆带着人,直接来堵王兆麟。
他要当着梁承烬的面把这个“叛徒”打残,让梁承烬知道这暂七师到底是谁的地盘。
“梁副师长。”孙大头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军需处抓个内奸,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内奸?”
梁承烬走下台阶,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怎么不知道我刚点名要用的人,转眼就成了你们军需处的内奸?”
“他……”孙大头指着王兆麟。
“他偷看账本,泄露军机!这难道不是内奸?”
“账本是你让他做的,军机是他能接触到的吗?”
梁承烬走到了他的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
“孙处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梁承烬是个讲道理的人?”
孙大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说:“梁副师长,这是我们师部内部的事,您……”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梁承烬动手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孙大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捂着自己的右手,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他的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梁承烬的手里,捏着半片碎裂的镜片,镜片上还在滴血。
那是他刚才从自己房间的破镜子上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