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榆关边市已经不像刚开那几日那么乱了。
马棚前仍有人排队。
货棚里仍有人争价。
小货道边,驴车、独轮车、三五匹马挤在一处,吵吵嚷嚷。
可至少,每个人知道该往哪里走。
马去马棚。
大货进货棚。
零散小货走快验道。
匠人去工牌桌。
要出关做工的,另写归路凭。
没人再拿自己挂的木牌直接闯市。
也没人敢站在棚外卖所谓的“优验号”。
对牌板上已经挂满了。
有牌货相符的。
也有牌货不符的。
有足尺绢。
有短尺麻布。
有实秤盐。
也有掺砂豆子。
商人进市后的第一件事,竟不再是抢摊位。
而是先去对牌板看一眼。
看看谁家货真。
谁家货假。
再决定和谁做买卖。
韩记青绢已经卖完两车。
锦顺绢行把剩余白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