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市门口,风吹得木牌一阵乱响。
二十匹乌桓马停在棚前。
马脖子上挂着小木牌。
每一块都写着两个字。
已验。
旁边又刻两个字。
可战。
字不算好。
但很醒目。
远远看去,像是已经过了边市马棚。
几个排队的边商顿时急了。
“凭什么他们先验?”
“我们从天没亮等到现在!”
“他们马脖子上挂个牌,就能进棚?”
还有人低声嘀咕:
“不会又有什么优验号吧?”
刚被抓走的邢三,还在市棚旁边蹲着。
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别看我!”
“这回真不是我!”
宋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扇子轻轻敲着掌心。
他没有急着发作。
只看着为首的乌桓人。
“谁验的?”
乌桓人答不上来。
宋砚辞又问:
“在哪里验的?”
乌桓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