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妥，包间里的气氛松弛下来，进入闲聊时间。

邓元林拿牙签剔着牙，随口聊起文化部里最近的人事变动。

钱国平则顺着话题，讲了讲新闻出版总局那边几个司局长之间的明争暗斗。

陈浩没有插话，仔细听着这样的体制内的八卦。

这些都是狐假虎威时候好谈资。

两瓶飞天茅台见底。

邓元林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半。

“今天就到这吧。

明天还有一堆会要开。

我得回去歇着了。”

邓元林扶着炕沿，穿上鞋。

钱国平也跟着起身。

陈浩走到门外，把单买了。

三人走出饭店，外面的冷风一吹，酒意散去不少。

“老邓，我送你回去。”

钱国平拉开奥迪车的车门。

“行，省得我打车了。”

邓元林坐进副驾驶，降下车窗，冲着站在路边的陈浩挥了挥手。

“小陈，下周见。”

“邓司慢走，三姨父路上注意安全。”

陈浩看着汽车尾灯看不见才转身。

小武把车开到路边。

陈浩坐进后排，车内开着暖风，温度适宜。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孙明远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