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给战淮舟带去麻烦,她和战淮舟没有可能了,战淮舟和那位贺小姐挺合适的。
她不希望她和孩子再成为他们两人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温颂宁走了之后,周夫人看向面色痛苦的儿子,“她肯定没说实话,言深,你一定知道海星是谁的儿子吧?你告诉我!”
“妈,别再问了。”
周言深捂住自己的胃,他又开始胃疼了。
“怎么能不问?你帮别人养了6年儿子,周家付出了多少?总得讨回来啊!”
周夫人算盘打得噼啪响,但不管她怎么问,周言深都闭口不言。
温颂宁在院子里找到儿子,海星坐在秋千上,耷拉着小脑袋,心情不是很好。
“海星,跟妈妈回家了。”
温颂宁喊了一声,海星抬起头,朝她跑过来,跟着妈妈离开。
他早就想回家了,想回有爹地的那个家,不想待在爸爸的家里。
奶奶和小姨她们对他都不好,他们讨厌他,他也讨厌她们!
Hes仓库里,贺启凡被捆在冰冷的铁椅上,身上血迹斑斑,喘着粗气。
何祖耀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贺启凡,眼底只剩极致的贪婪与阴冷,“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贺启凡缓缓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何祖耀,你们何家忘恩负义,狼子野心!”
他回到华国找到何隆的儿子何祖耀,打算收回Hes公司,清算旧账,却没料到何祖耀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反将他生擒活捉。
何祖耀狂笑,“狼子野心又如何?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将贺家繁荣船厂更名改为Hes公司?你以为是贺氏的缩写,其实这是何氏的缩写!你别忘了这么多年都是我父亲撑着公司,你出狱后,也是他送你去港城,助你东山再起,否则你能有今天?”
他又狠狠抽了贺启凡一皮鞭,凶狠威胁,“把我弟弟放了!不然,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对峙僵持之际,一名黑衣手下快步走入仓库,低声禀报,“何总,远洋集团的总裁战淮舟亲自联系我们,说愿意用何家辉,交换贺五爷的性命,您看怎么办?”